三道中以荣智功力最高,仍在苦苦撑持,与任遥剑来剑往,鏖战不休,不过看来也支持不了多久,任遥的武功确是非常可怕。
燕飞并没有立即离开,在密林疾掠百来步,又往荒镇潜回去,偷入镇西靠林的一间破屋,借黑暗的掩护,无声无息的在两堵塌墙的一角盘膝坐下,与马车只隔一间破屋。
绿焰在天空爆开,瞬间又从灿烂归于平淡,夜空回复先前的暗黑。
另一端再不闻打斗的声音,荣智应是凶多吉少。
马蹄声由远而近,当是那群护送马车的逍遥教徒去而复返。
曼妙夫人的声音传来道:“帝君大发神威,重挫太乙教的气焰,看江凌虚还敢否插手到我们的事来。”
一把男子悦耳好听的声音笑道:“江陵虚岂是肯轻易罢手的人,终有一天我会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荣智确有点本领,中了我一剑仍能以太乙真气催发潜力逃生,不过他可以跑到十里之外,已经相当不错。”
这说话的人不用说也是任遥,只听他说及别人的生死时一派轻描淡写、漫不经意的轻松语气,便可知此人天性冷酷,邪恶至极。
马蹄声在马车后停下来,接着是众徒下马跪地的声音,齐呼“帝君万岁”。
掠动声从另一边移近。
任遥从容道:“青媞!刚才是甚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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