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将原来的两万多居民,全部迁出到,分流到了海峡岛各个村落中。
完全将这些人稀释调了。
这样一来,岛上多出来的十几个马,上万骑兵,也不会轻易泄露出去。
就连朝鲜人自己,都不知道济州岛的情况了。
皇台吉微微一愣:“济州,就是朝鲜最东边,靠近倭海的那座岛吗?”
“听草原部落的一些老人说,朝鲜最东端的有一座岛屿上,蓝天白云,更有着非常丰盛水草,堪称天然牧场,难不成唐学志是冲马匹去的。”
范文程神色一惊,道:“此人行事,向来诡秘,就如同他的军队一样,让人捉摸不透,是不是冲马匹去还真不好说。”
“不过,如果钟自标是唐学志的人,他的手上,已经有上万骑兵,难不成,他还不满足。”
对于一个常年呆在海上的人来说,他要那么多马匹做什么?
黄台吉皱起了眉头,摇头道:“三年前,唐学志的一支人马,突然闯入了奴儿干城附近,据阿达海的人统计,各部损失的牛马多达数万,光是马匹就损失一万多匹,他唐学志,真的在济州,建立了马场吗。”
“难不成,此人还有称雄天下之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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