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下令,就地杀羊,用羊皮给那些没有冬衣的百姓御寒。
船优先将一些幼儿、伤病号送回基地去。
方子才冻得话都不想说了:“这北地的天气,真他娘的怪异,前两天还好好的,没想到这会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按照他的估计,现在的气温最少在零下十几度度,刚往地上撒泡尿就被冻住了。
河面水流缓慢,一些靠近河岸的浅滩,已经有封冻的迹象了。
廖钦辉冻得两条鼻涕时不时的流出来:“刚才上游的斥候传回消息,鞑-子主力已经距离葛林堡不到两天路程了,被我们打败的脱木河部还有朵儿堡部也都折返了回来。”
“上午的时候,我们的斥候还同这些鞑-子斥候有小规模的交锋,斩杀鞑-子数十人。”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处境了。”
这时,身后一队人马飞奔而来,马蹄溅起无数雪花,血红的战甲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显得格外鲜艳。
来人是张三顺身边的大队长,刘金子。
“方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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