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学志微微点点头:“张将军之事,我自然是知晓,朝廷这么办,实在是欠妥了!”
“毕竟犯事者,也不是张将军,当初唐某在京城时,还特意提醒了兵部,如果当时,他们能听进去一二,也不至于酿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将军本是国之栋梁,唐某只是不想朝廷妄杀忠臣罢了。”
“这么久以来,张寿总算听到一句公道话,侯爷是我老张家的救命恩人,您的大恩,张寿没齿难忘,请受张寿一拜。”张寿眸光淅淅,泪花就在眼眶中打转了。
站起来后,就要跪拜。
唐学志一把将他拖住:“张兄莫要如此,崇祯四年,鞑-子兵临北京城下,一路攻打山海关,是你带着兄弟,奔袭千里,和皇台吉的精锐大战于滦州等地。”
“身上负伤七处,却依然坚持作战,让鞑-子不敢再犯山海关,说你们是叛军,我唐学志肯定不会信,这都是朝中奸人捏造的,不必理会,既然到了海峡岛,张兄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就是。”
张寿眸光闪动,心中一股暖流涌出,这是他听过的最贴心的话了。
在被羁押期间,所有的同僚纷纷疏远他们,没有愿意为他们说一句话。
锦衣卫审问的最多的,就是他们如何勾结叛军将登州拱手送人的事情。
锦衣卫十大酷刑,他甚至已经尝了四个了,身上,腿上膀子上现在还是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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