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恩犹豫了,农民军已经将陕西、山西闹得天翻地覆了,要是东南再闹起来,恐怕这大明朝能不能撑住都是个未知数。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他毕竟没经过大事,虽然表面表现的老成,但心里还是有些纠结。

        “监军大人,下官建议由秦指挥使亲自坐镇广州,下官带一万步军从陆路,会和龙门守军北上断其后路,福建兵马和洪大人一部,搭乘舟船,沿江北上,驰援韶州......”王尊德想了想后,便道。

        “好,如此甚好,那本监军就和舟师一同北上。”

        王承恩本想留在广州,但他身为监军,要想建功立业,没点实际行动可不行,既然两广总督都能够亲自领军,那他这个监军又怕什么呢。

        更重要的一点,他不想赶路,留在船上一路浏览江岸风光,岂不两不耽误。

        “监军大人,现在江面水流湍急,要是如此冒然前去,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刘云义本想在广州休整几日,没想到刚到这里又要动身了,而且还是韶州。

        上游大雨,行船肯定没有那么顺畅。

        “哈哈哈,刘指挥使,你我都是旱鸭子,何不问问水师的将领呢,唐兄弟,你觉得如何?”王承恩只和唐学志熟悉,首先想到的自然是他了。

        什么?监军大人竟然称他为兄弟?

        这姓唐的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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