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焦虑之时,一名鞑子兵来报。

        “什么,船舱进水了,笨蛋,快,快让人去堵上啊。”

        情急之下,索额多怒骂那哥士兵,受伤流血他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但这船进水了,莫说是他,哪怕是他们先汗在世也没办法啊。

        索额多的船上已经只剩下七八个活口,还大部分有伤。

        但船夫却有三十多人。那些船夫大部分上从附近俘虏过来的纤夫,有一部本就是漕仓的船工,这些人一辈子生活在江面上,本就无心归顺。

        船尾,一名男子正在战战兢兢的帮着牵动支索,刚才有几个船员被打死了,他也只能将自给顶上。

        他便是这艘船的船老大,刑强。

        “刑强,你还不带着人,去将洞口堵上,堵不上,你们都得死。”

        “噢噢,小的这就带人去,这就带人去。”刑强心里很是害怕,这些鞑子,稍有不从,就要shā''re:n,昨天他船上一个兄弟,只是抱怨了一句肚子饿,就直接被杀死,尸体抛入了河里。

        现在船上三十多人,几乎都是任劳任怨,不敢有任何异议,私底下,也都不敢说这些鞑子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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