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一个牛录的兵马,若不是索额多大人将过半兵力带走,千儿八百的明军,岂敢和他们叫嚣。

        “快,快让索额多大人的船回来。”

        .....

        与此同时,河面上的索额多,带着两条运粮船载着一百多人,接近到那艘帆船五六十步时,便下令让对方停船。

        谁料,对方的船不予理睬,而是加速朝他们冲来,这种被人轻视的感觉,让索额多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放箭。

        只是,他们还没准备好,那艘白色帆船上便响起了雷声般的炮声,闪着强光,冒起阵阵白色的烟尘。

        从那些炮口中喷出一团团火舌,席卷起阵阵狂风,朝着他们铺头盖脸的砸来。

        一阵葡萄弹横扫而过,索额多的人被一扫一大片,当即三十多名勇士倒在血泊,站在前面的鞑子更是被射成了筛子状,死状狰狞,连模样也无从辨认,只是这些人中,还有未断气的,抬着狰狞的面孔,挣扎着,口中发出痛苦的嚎叫,朝着索额多的脚下爬呀爬。

        这种血腥的景象,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索额多也直打哆嗦。

        这种惨景,他征战一生,也仅是在宁远城下见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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