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西门大营遇袭,驻守在战船上的陈辉,此时也更加谨慎了,天才刚刚亮时,他便将几艘侦查快船撒到了近海。

        哼.......,你杨耿在船主面前不是很能吗?

        浯屿城中守军不过千余,却将他西大营几近全灭,此时的陈辉并没有因杨耿受挫而闹,反而倍觉轻松。

        前几日,因为进攻浯屿失利,他没少挨郑一官的叼,现在换成你杨耿又如何,还不是和老子一样的结果,反倒自己在战船上逍遥自在。

        明军战船不多,哪怕是真的出现不利于己的情况,大不了,拍拍屁~股,直接遁入大海的深处。

        看到杨耿的惨状,他反倒觉得自己前些日子攻城受挫是件好事,毕竟这西大营的覆灭,虽说损失的兵马也不算特别多,但是名义上却是个大包袱。

        一时高兴,他一大早就让伙房炒了一碟花生米和两个小菜,不知不觉中,几杯小酒下肚,整个人也觉得神清气爽,连上茅房都有些轻飘飘得感觉。

        “陈爷,陈爷,不好了,水师战船,明军水师战船打回来了。”陈辉刚“洒洒水”,迈着踉跄的步子,摇摇晃晃的回到战船的议事厅中,却突然见一名头目匆匆跑来,边跑边喊。

        “什么,战船,明军水师?”陈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不是说笑吗,他们寻了几天没找到明军水师的战船,就现在,郑船主可是带着近百战舰正在围攻铜山水寨,这个时候,哪来的水师战船啊。

        “爷,您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却实是明军战船,就距离咱们这不到半里地了。”哪名头目见陈辉竟然有些不相信,一时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赶紧让陈辉自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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