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陈怀敛起身或者把头探过去,就能看到自己尊敬爱慕的周院正在被万池上下其手,而他不但不抗拒,甚至还有意让万池下手更重一些,平时仿佛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院长此刻在自己的诊所被情欲染上淫荡的颜色,沉底沦陷在万池手下。
周修竹平时一丝不苟,几乎从来没做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举动,他又惊又怕,内心深处却又因为万池这样在诊室给自己自慰的行为而兴奋激动,此时此刻他对自己这幅骚的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身子无能为力,只能维持着一丝清明和理智,一边大敞着腿让万池给自己揉着性器,从而稍稍缓解穴里的瘙痒,一边艰难的在万池嘴里操作着。
万池抚摸的动作很是刁钻,一会隔着粗糙的布料爱抚着周修竹的性器,一会又在他大腿根部游走,挑逗一般的抚摸着,反而更让周修竹浴火焚身,他只能无力的收缩着穴眼,想让跳蛋能更加大力的刺激肉壁,可是收效甚微,那双大手和跳蛋一样都成为了自己欲望的源泉。
万池就这样看着周修竹一边在操作椅上方摆出一副专业而冷静的模样给陈怀敛看,一边在操作椅下方打开双腿任自己蹂躏,穴里夹着自己亲手塞进去的跳蛋,不受控制的发着骚,如果不是陈怀敛在此处,他大概已经扭着屁股爬到自己身上来求操了。
颇为满意的笑了一下,刚刚因为陈怀敛吃的醋瞬间一扫而光,陈怀敛和周修竹一个学校又怎样,在一家诊所又怎样,还不是看不到周修竹这副纯情又淫荡的样子。
只有他能看。
这大概是周修竹操做过最难的一次附件安装,一套操作下来,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尽管身处开着空调的诊室,他还是出了一头的汗。
操作完成之后,他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欲望从穴里蔓延到全身,瞬间席卷了他。
见周修竹操作完了,陈怀敛不禁问:“周院,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不舒服吗?”说着起身去给周修竹拿纸,在陈怀敛起身的那一刻,万池也火速抽回了手。
越是看到陈怀敛满眼关切的目光,周修竹的背德感和兴奋感就越强,强压下情欲道:“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陈怀敛就已经主动给周修竹擦起汗来,万池眼疾手快,“啪”一声打开陈怀敛的手:“你干嘛呢,当我空气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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