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诊室磨蹭到快半夜,周修竹穴里夹着钢笔,顶着湿漉漉的小穴开车带万池回了自己家,被掌掴过的臀瓣坐在汽车驾驶座位上都隐隐作痛。
今天万池还没射过,大概到家之后免不了再做一次,周修竹尽管疲累却有些兴奋,到家之后,万池干脆利落的脱掉了周修竹身上被汗液和爱液浸满的衣服,把他塞进浴室里里外外的洗了一遍,自己也囫囵冲了一下。
有万池在周修竹几乎不用自己动手,万池给他涂沐浴液、洗头、擦拭身子,随后把他裹紧浴巾里,按在床上给他被打肿的屁股上药,把周修竹照顾的无微不至,直到万池关灯上床,把周修竹圈进怀里,闭上眼睛的时候,周修竹才意识到。
他是真的回来睡觉的。
想到今天在诊室的时候万池胯下鼓起的那一坨,周修竹不好意思只自己一个人爽过就完事,戳了戳万池的胸口:“你还没射过,没关系吗?”
万池在黑夜里睁开双眼,黑色的瞳孔如黑曜石般闪亮:“怎么?想让我干你?”
周修竹立刻收起了那一点点对万池的同理心:“算了,睡吧。”
然后万池就真的继续睡了。
被万池有力的双臂环绕,火热平稳的呼吸落在耳边,对周修竹来说就是折磨,虽然身上干爽了,可是穴里的钢笔存在感太强,他总是不自觉的夹紧小穴,刚洗干净的骚穴又开始往外流水,万池美好的肉体烫着他们二人肌肤相亲的每一处,周修竹有些不可抑制的发起骚来。
穴里插着东西,他便嘴馋起万池的鸡巴,想着万池今天还没射,他轻轻推开万池的手臂,窸窸窣窣的钻到被子里,把脸贴近万池的阴茎蹭着,蛰伏的阴茎大小也很可观,沉甸甸的阴囊隔着一层内裤都能烫到周修竹的脸。
知道万池没睡,黑夜里没人注视着他,周修竹肆无忌惮的对着万池的阴茎说起骚话:“老公…骚货想吃鸡巴,给骚货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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