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咽了下去,对陈淮舟挑眉:“先生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差点被呛住。”

        他用指腹擦去唇边残留的水啧,见陈淮舟又闭眼装死,坏心眼地凑上去吻住他的嘴唇,舌尖细细沿着唇缝描摹探入,勾缠着贝齿下含羞的软红。

        “唔。”陈淮舟心如擂鼓,使出五分力推了推顾朝,不想再继续这个意义不明的吻。

        “吃出来了么?”顾朝终于放开了他,暧昧地摩挲着润亮的唇瓣,“先生好甜。”

        陈淮舟回味着方才两人唇齿相接过渡而来的津液,又回想起对方不久前埋在他屄里啧啧有声地吞吐,气血上涌,手脚发烫,嘴中仿佛有股挥之不去的腥咸味道。

        “别闹了阿朝,不是说要上药吗?”

        很明显地岔开话题。

        顾朝知道这人脸皮薄,经不起逗笑,便正经敛色地牵起他的手往木马上带。

        通体晶莹碧绿的玉势虽不及顾朝那根粗硕,可尺度仍不容小觑。为了方便挂住药汁,上面还雕刻了条条道道的槽纹,表面凹凸不平。

        一念起这玩意要含在自己穴道里半个时辰,陈淮舟头皮便有些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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