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曲折回廊,圆木栏杆外是满塘青青荷举,随风摆弄,煞是风雅。
“这片荷塘是小公子命下人围出来的,说是清凉爽意,闲来在此纳凉最好。”管家见陈淮舟感兴趣,笑着解释,“书房就在前面,不过眼下公子还未到,先生可要在此赏荷等候?”
前方有一列队侍女捧着东西鱼贯而来,为首的低垂着脑袋往这边来,脚步急切。
陈淮舟想着去房里等着,还没来得及回管家话,一个转身便与那侍女撞了个满怀,一壶滚烫的茶水淋漓浇了他一胸膛。
他虚扶了一下受惊的侍女,自己脚下却踩着湿滑的茶汤趔趄起来,竟不小心歪着身撞上围杆,半条腿都迈了出去,事况惊险,他急忙死死夹紧胯下的圆栏。
这猛力一撞,双腿一分,平常藏在蚌肉中的那颗阴珠恰露出头来,被摩擦得发疼,微末又透露出些酸爽余韵来。
“诶哟,先生您没事吧?”管家兀自在那急切,也没来掺他一把,反倒回头呵斥起那些婢子来,“没长眼的东西,怠慢了贵客,回去领板子去!”
陈淮舟脸色有些发白,僵在原地缓着劲。
花穴隔着层薄薄裤料被手腕粗细的木柱顶开,像是含着粗大阳具般湿哒哒地吐出些黏液,还好衣摆处也被打湿了,混在一块并不明显,否则陈淮舟定要被羞得想寻处墙直接撞死。
他哆嗦着嘴唇,用手撑着腿就要站起来。
“围在这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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