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舟也不禁红了眼,父子俩相对无言。
天色渐晚,伺候完陈父睡下后陈淮舟也出了一身绵密密的汗,浑身黏糊得透不过气了。
他想着这时候烧水也费事麻烦,索性往东边方向那条小河去了。
这河是山上的细泉流下来汇起来的,清凌凌水亮亮,穿过一片葱郁树林子就能瞧见,平日里也甚少有人造访,倒便宜了陈淮舟。
因着好浆洗耐磨耐脏,陈淮舟一贯穿着由葛麻捻成的布衣,腰间用靛蓝粗布一扎当作腰带,掐得一段细腰窈窈。
月色正盛,明晃晃地倾洒在河中央的人影上,一览无余。
他脱去外袍、里衣,细腻如雪堆成的肌肤白得灼眼。
陈淮舟很瘦,但胜在身量还算高挑,肩颈腰部的线条流畅漂亮,一头青丝未挽,大半都没入水中,还有几缕贴在胸膛前,遮去几分春色。
此刻他正微垂着鸦黑长睫,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脸颊处撩泼着水。陈父那番话依旧萦绕在他心头,宛若一根钝刺,碰一下便生疼。
惋惜吗,不甘吗,甚至……怨恨吗?
这具畸形的身体像是无形的枷铐,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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