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还是很介意,他不明不白地跟人睡了,现在算什么身份?他问:“你老婆真的很好看吗?”
林春玉摸他的眉眼,“那当然。”
“那我呢?”
林春玉噗嗤一声乐了,“你拐弯抹角地吃什么醋呢,跟你说了你是我老婆你还不信。”
林春玉突然骂了句脏话,“当初我是这么想的,被你骗死了。”
“我还以为有了漂亮媳妇,转头就被你……”
林春玉说不下去了,扯了证的当天晚上,他们开了酒,林春玉以前不让他喝,难得在特殊的日子,便放开禁锢,白清也喝了。
大半夜醉醺醺地睡在一块,白清突然连声喊他,老婆老婆叫的欢,在林春玉又困又醉的时候把人抱着奸,他惊怒交加,力气没白清大,反抗不过,被操得直流眼泪,白清兴奋过头了,搞了一整晚,对当时还是人类的林春玉来说完全超出了身体极限。
林春玉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憋屈,踹了他一脚,脚被白清稳稳当当地接在手里托着,林春玉睨他,白清怂得松手了,结实地受他的蹬踹。
他讨好地蹭林春玉,“老婆,别生气了。”
林春玉只是又剐了他一眼,意外地没动手,他抱怨:“你他妈长得白白净净的,整天给我装纯,开了荤就彻底不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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