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身后的巨树枝条正在兴奋地扭动。
垂下的枝条不断延长,即将触碰林春玉的前一刻,被一把长刀斩断,失去魔力的残肢噼里啪啦地落在林春玉身上,他从梦里醒来,迷茫地看向眼前的人。
白清伸手将林春玉头发上、肩膀上、脸上沾染的树叶树汁拂走。
林春玉向后缩,躲避他的触碰,白清发誓,他没有趁机占人便宜的心思,单纯下意识地这么做了,但林春玉一躲,某些额外的想法后知后觉地冒出了头。
“手套太粗糙了。”
他在解释不是躲白清,白清的低落瞬间被简单的一句话哄好。
其他三人陆陆续续跑了过来,他们跟不上速度点满的白清,他刚刚跟瞬移似的,一眨眼就跑到几百米开外。
林春玉眨眨眼,“不用行‘割手’礼吗?怎么一个两个凑这么近,我又不是大熊猫。”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肯妥协,于是一齐后退,他们倒着走,始终看着林春玉,场面有些滑稽。
林春玉想掏手机记录好笑的情景,兜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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