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摔在了地上,抱枕也滑落掉地。但沙发上的人紧紧缠在一起,没人顾及。
“我可以当姐姐的情夫,我们可以偷情的,姐姐~”
宋远泽就像一条毒蛇,在她耳边吐着毒信子,
“你小小年纪的,你胡说什么~”
严溪又羞又恼的,因为他的抚摸话的尾音变了调,
宋远泽最爱不经意间淫荡的表情,
“没有胡说,姐姐既然爱郁霖哥和郁彦哥。远泽也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
“所以我只能和姐姐偷情了,姐姐其实不讨厌和我做爱的对吧,姐姐上次和我做,流了很多水…”
“是喜欢的对吧。”
宋远泽用嘴巴咬开严溪领口的拉链,乳沟露出来他的鸡巴就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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