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内。
大学士沉沉地叹气，气息吹在灰白色的胡须上，吹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来。
“……”
安宁垂头丧气，扒着书本。
刚才的问题，她实在回答不上来。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她被老师点名站起，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讲课讲到了哪里！
第一次的时候永宁偷偷给她了个眼神，好不容易做口型递消息帮她解了围。
后来，她忽然想到上次在勉舟学院门口，十几个少女堵截弥萐时，看向她的微妙眼神。
经常会有姑娘找各种理由试图接近他吗？
那他……
“安宁！此处这一句，该断在哪里？”
永宁还想如法炮制给她递答案，被大学士老练地咳嗽一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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