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便一直贴身带在身边,夜晚每每置于枕侧。睡前,总是喜欢拿出来把玩一会。
而今天,也许不久之后便能再见到她的消息让他生出难平的欲念。
他为她苦守了两年……每一次,都只能寻着那一晚的记忆,自己替自己疏解。
右手轻轻伸入到亵裤中,就着衣物撸动起粗硬的管茎。
忽然,门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走路能像猫一样轻不可闻的,这阳鹤楼里便只有花晴筠一人。
他执着一柄烛台,团团暖光照在雕花木门上,勾勒出一个娇小玲珑的轮廓。
“范当家……你可睡了?”
范子雎早已将手抽出,急急从床上坐起,将锦囊放回枕下,又拢过被子来遮盖住那一处耸立的高度。
“可是晴筠?我尚未入眠。”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花晴筠已经卸了妆,头发披散着,拢到一侧,身上只着一袭月白色的睡袍,衬着他白嫩光洁的小脸,像从白描侍女图里走出来一般,素净又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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