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坚硬的宝贝就又顶到了麻筋,安宁几乎要失声尖叫出来!痛楚减轻了许多,酥麻感却蹭地窜上来,她一时爽得失语,却被这毫无章法的顶弄搞得心烦意燥,一把推开身上笨手笨脚的雏儿,便翻身分开两条滑腻修长的大腿,主动坐了上来……
欲坐未坐时,她卡在范子雎的胯间,伸出两条细长的手指,点着他涨红的顶峰,将整根竖直的肉根强行向他小腹压去……
“唔……”
耳边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夹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意味。
嗖的一声,安宁突然放开手指,那巨大的硬杵便瞬间挺弹了回来,颤动着红褐色的伞峰,和湿润晶莹的蜜液,仿佛又在精神抖擞地向她求欢。
“姐姐……别这样……”
范子雎躺在凌乱的床褥间,侧着头,眼神迷离,白皙的脖颈泛着潮红,实在扛不住,便夹紧双臀向上微微顶了一顶。
安宁也有些贪恋,却迟迟不坐下去,只用手指亵玩弹弄着那根粗物,反复压下又弹起几次之后,才悠悠地挺起身,双手从身后,用力分开了自己的臀瓣。
她檀唇轻启,眼丝妖媚:“如此顶级品相的肉身,却连服侍女人都不会……”
一边说,一边试着放松身体坐蹲而下,已经软烂的花芯瞬时轻轻含住了怒张的肉伞。
“真是……欠调教的东西……”
在他紧张兴奋的注视下,阴穴一点一点,向下蚕食般将肉杵寸寸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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