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你身体不舒服吗?”傅言凛扶着人,满是担忧的说,“你昨天刚刚发高烧,我看看。”

        他的手试探的放在薛清越的额头,男人嗓音里全然的担心:“好烫,你要不今天的考核请假下?”

        薛清越仰头,水润的双眸直直看着傅言凛,含着埋怨以及说不尽的委屈。

        似在说‘都怪你!’。

        傅言凛心尖微微发涩,他轻抚小少爷的发丝,心疼至极:“主人,你瞧你的阿闫,她那眼神期待而充满恶意,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我忽然很想要就地扒开主人你的腿狠狠肏透你,不过我可不想要让主人你事后难受,所以狗狗我会忍耐住的,主人你也稍微忍忍。”

        他压着嗓音,轻言细语,极为镌缠低柔。

        像是轻柔的风轻拂薛清越的脸,那双浓墨般的黑眸盛满柔情蜜意,让薛清越有一瞬间的愣怔。

        这一瞬间。

        薛清越脑海里浮现出上一世那双盛满爱意的眼,浮动而起的时候,薛清越心尖不由的有些柔了下来。

        他睁着迷澄的双眸,本就水润的杏眼仿佛被水柔化了,迷蒙蒙的蒙上黑亮的双眸,有种雾一般的迷茫感。

        “主人,不骗你。”傅言凛嗓音低低,似恳求般呢喃,“你看看便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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