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崩溃,所以他又问道:“…你难道真的要让我射?”
恸影不回应,就如同他昨天逼迫自己快乐时不回应自己一样,他舌尖顶着粗糙的布料摩蹭敏感的孔洞,手指圈起来,自下而上挤压着柱身。
柳麒气喘道:“不要再继续了…”
他的身体紧绷,为自己竟然真的会因为“惩罚”而快要射精感到羞愧不已。他怎么能让恸影去含自己这个肥猪那根又小又丑的阳具,更怎么能感到享受?这比起直接咬断他,又或是狠狠责罚,让他的心中更加痛苦。
恸影怎么能被这样委屈?恸影怎么能让一个强迫了他的畜生感到快乐?
“我忍不住…”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恳求:“我真的要射出来了…”
恸影不为所动,他两根手指甚至勾住了鼓胀的囊袋,它和茎身硕大的个头般配,沉甸甸得坠在他的手中——也不知道究竟憋了多久了?是不是从不曾安慰过自己?
柳麒短促地闷哼了一声,他努力压抑了自己的声音,他至少不该用自己感到快活的声音去恶心恸影。
浓稠的,微凉的白浆甚至隔着裤子都落在了他的舌面上头,蹭在了他的脸上,
恸影把它们舔了,然后再咽下去,柳麒发红的耳朵,咬破的嘴唇,和愧疚到恨不得当场死掉一样的神情取悦了他,所以他笑起来:“好了,你也因为我泄身了,我们现在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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