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麒道:“那你想做什么?”
恸影道:“你昨天没有泄身,对么?”
柳麒沉默,因为太过于惊愕而沉默,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恸影会问他这种问题,这种绝对不该由一个被强迫的受害者问出的问题。
他沉默了很久,试探着:“没有,你放心,什么也没有弄在里面。”
恸影下了床,他赤着脚走到柳麒的面前。这个昨天还狂得仿佛不可一世,油盐不进的柳二少爷,现在面对他竟有些僵硬,不知所措地坐得笔直,笔直得仿佛要化成一块木头。
恸影笑道:“你既然觉得对不起我,我现在想讨回来,你觉得可以不可以?”
“…可以。”柳麒吞咽了唾液,他看上去很紧张,却不知道是对接下来发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惩罚而紧张,还是为可能能有机会取悦恸影弥补过错而紧张?
恸影的手指隔着裤子捏住了那根昨夜让他死去活来的,现在还很柔软的阳具,两根手指搓揉着它的顶端。
食色性也,他从不为自己的欲望所羞耻,他昨夜既然爽得上了天,对这根东西就不会不好奇——又或者说,他就是喜欢看到其他男人的这跟东西因为自己而精神。
可他又不是一个只喜欢自己爽利的人,如果一个人和他做了,都没有得到快乐,那他就会觉得很无趣,就仿佛自己没有拿捏到对方一样。
他对柳麒的身体半点不熟悉,连潜意识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对方绝对不曾允许过自己触摸、探索过他,却对自己熟悉到了如指掌,这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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