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来,你被他们侮辱,都在想什么?”柳麒狠狠将自己顶到最深,恸影几乎被他折叠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会让恸影的肚子吃苦,让他痛得皱眉,但他仍这么做。
因为那些畜生也会这么做。
“你…既然如此在意,为什么不回来?”恸影虽然爽得快要昏死过去,但他仍强撑着清明,他不想不明不白,一直不想。
柳麒沉默了一瞬,他想起了那个失去意识的夜晚。
也许是因为流了太多的血?也许是因为太过恐惧?又也许是因为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一切?他跑,他呼喊着人,没有回音,最后倒在那里就不省人事。
当然最后有苗人救了他,却没有人救恸影。
他道:“你觉得会有人来救你么?”
恸影无言。
他的手指死死抓住柳麒背上的衣服,喘个不住,更违背本心地被一次又一次的快意逼得叫个不停。
那胀大的阳物在他身体里又大了一些,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自己的东西已经被干得射到一滴也射不出来。他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浆糊,几乎要溺死在快乐之中,但他还能隐约想起,他的爱人还在迷梦泽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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