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风仍然握着恸影的手腕,却绝没有再把它拿开扔去一边的意思。
恸影不再动了,可他的手又确实在动。又或者说,他放任听风握着他的手,用他的手给自己自渎。
而他俯下身,吻过听风的眉梢,笑盈盈地问他道:“听风,这种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听风没有否认,而没有否认就是最好的肯定。他那双点琥珀色的眸子紧闭着,也不知是不愿意去看到,还是不愿意被看到。
谢恸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所以他乘胜追击,又接着问道:“你又想不想知道更舒服的事?”
“是什么事。”听风又一次抬眼看他,却又并不只是在看,而是思量。他的声音不大,却低沉而有力,哪怕是逼问也温和而缓慢,让恸影很难不注意他的每一个音节,并且十分用心地去听:“想做什么?”
这表示他是一个十分自负,也十分冷静的人。恸影并不讨厌他的冷静,他喜欢这个人和那些该死的家伙都不一样的冷静,却也懊恼他这时候头脑都还能冷静,所以他本来打算说,现在又不打算直接说了,左右被情欲煎熬的那一个又不是他:“你不妨猜一猜。”
“我猜不到。”听风虽然仍然无甚表情,但那双冷淡的眼睛,却已亮起了一抹光,灼灼地注视着恸影,问道:“你是为了…我开心?”
恸影笑了,他亲昵地亲吻过听风的鼻梁,更放肆地用舌尖去舔那紧抿着的苍白而干燥的唇,舔过唇缝:“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两件事。”
听风仿若未觉,垂眸道:“什么事。”
“那就是你并不讨厌我。”他摩挲着掌心炙热的硬物,笑得更明媚了一些:“和你喜欢我。”
恸影又一次沉默下来。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什么人的人会喜欢上一个人,其实并不稀奇,可是像听风这样的人会喜欢上一个人那绝对是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因为所有人都会觉得像他这样的人,一只怪异的蛊虫的宿主,根本就算不上一个人,更不会喜欢什么人,哪怕恸影一开始也并不例外。可这件不可思议的事,的确发生了,发生得很自然,自然到没有一个人会觉得一个被停留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喜欢另一个人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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