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影害怕那些子蛊,却是一点也不害怕他,他又道:“正好如果真要待在这里一辈子,我就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吧!”
在这样的地方,他比自己想像得更依赖这个安静又听话的男人。所以他觉得,既然离不开这里,又为何要一个人担惊受怕?这不是他所喜欢的。
他放松自己的身体,余光看着听风,看着他也泛红的脸,水流落在地面上。他尿了一些,肚子不再发疼,憋住了它们。
“那你在看什么?”恸影笑道,他明白即使这个男人如同小兽一样纯洁,他体内的蛊虫仍会渴望。
“…没有。”听风终于抬头看他,看这个弯着腰几乎要凑到自己面前的人,愕然道:“这么近…做什么?”
“你不喜欢?”恸影挑起了他的眉毛。不是他自吹自擂,而是在迷梦泽,他现在一定是最受喜爱的那一个,所以他绝不会觉得听风会讨厌他的靠近,他大方地调侃道:“你的脸色实在很红,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害什么病了?”
“没事。”听风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眉毛又皱起来,手指将腰间别着的石剑,剑柄握得咯咯得响,他的手竟然也在发抖,这个不通人性的强大的剑客握剑的手竟然有朝一日也会发抖。
“你看起来可不像没事。”恸影伸出一只手来,想要去抚开他汗湿的额发。
听风瞪了他一眼,一字字道:“别碰我。”
恸影不笑了。听风的确不爱说话,但是也绝不是一个凶狠的,不讲人情的人,他从没有对自己发过火,所以他低声道:“听风,你告诉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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