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晋中用莱茵语同许攸交谈了几句,非常地道。
“哎哟,你这口音非常地道了。”许攸说道:“认真学过了?不像是临时抱的佛脚。”
邵晋中指着自己的眼珠说道:“你看我的头发和眼珠……对,蓝色的,我是莱茵和帝国的混血。”
“我的母亲是在帝都工作的女画家,是莱茵人。”邵晋中说。
邵海东同旅居帝都的莱茵画家结婚过,这段婚姻维持了五年左右,最后和平分手,对外有一个儿子,就是邵晋中。
那位女画家居无定所,有时居住在鲜花广场,但大部分时间在全球各地旅行取材,跟邵海东离婚后就更是全世界漂流不见踪影,邵晋中很难再见她一面。
“那是难怪,你的莱茵语是你母亲教的?我刚才听出了一些地方口音,你母亲是莱茵哪里人?”
“她是莱茵安德斯州人。”邵晋中没有指出许攸言里的错误。
“我留学莱茵的时候大学正好是在安德斯读的,我对那个州的口音也算是熟悉。”许攸转过头去,在电子板上敲了个报告开头,“你口音不太像啊。”
“倒像是国都的口音……还带了点古味。”
邵晋中笑了两声,“可能吧,我父母离异,我也很久没见过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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