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季阳开了门,是不是季母就能躲得及时?

        “轻禾,等下把季阳送到这边的一个基地上。”

        “恩好。”

        听出了季桁语气中的怒杀之意,施轻禾叹了一口气,将季阳扶起来,背着,接着背上一轻,抬眸看到了季恒一脸平静的将季阳背着起来,并且把窗帘撕下,将人牢牢的绑在身上。

        “保护好施伯和施伯母。”

        施轻禾点了点头,一旁的施父拿着菜刀,背着棒球棒,而施母则拿着高尔夫球棒防身,一家三口各背着一个书包,紧跟季桁的身后。

        在回榕城的路上第六天,季桁觉醒的是力量系异能,施轻禾觉醒的是水异能。

        有了力量系的加成,季桁拿着斧头,像切西瓜一样简单,刀起刀落,一颗颗的脑袋瞬间掉落在地上,而身后的施轻禾用起了水异能,那水凝聚成一条条的绳子,捆绑住了丧失的四肢,令丧尸动弹不了,在经过十来天的磨炼,两个人配合十分默契,很快从丧失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在他们边上的施父施母偶尔也上前补了一两刀。

        等他们坐在车内后,施父施母两人瘫在座位上,双手不断的发抖,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老头子,我刚....刚杀了人了....”施母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她砍下丧尸脑袋,那黑得发亮的血液喷了她一身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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