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就这么一个特例。
被施轻禾和施妙筝联手活捉,抓给科研楼做研究了。
绪白忙碌着,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和季桁见到面了。
这一晚。
绪白正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去找季桁。
季桁正坐在家中的庭院里,边处是施母他们种植的菜园,季桁就拿着水壶不停的浇着距离他最近的田地。
绪白将水壶一把夺下,“再浇就要死了。”
“她平时里空闲的时候就在浇灌着这些菜田,我有时候都在想她在浇水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华璇并没有一同埋藏在祭拜楼里,骨灰被季桁带了回家,用一个房间专门来放华璇的骨灰和墓碑位,并将晶核放入了骨灰罐中,施母得知华璇的事,一下子就哭晕了过去,更何况是已经承受了两次至亲死亡的季桁。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承受住父母再次在自己的面前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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