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云首徒就是这样一摊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你不该是这样子,你应该站起来,振作起来;

        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我等你振作之后与我棋逢对手。

        哦,这该死的别扭,竟然还有点莫名可爱?

        “你笑什么!”祁刃被他不合常理的真正的笑容——并非冷笑给搞得更不爽了,却又生出一分疑惑好奇。

        “我快死了。”丛莘轻笑,唇边的笑凉薄又艳色逼人,甚至有解脱的意味,“终于。”

        他说这话的神情就像在说“你死到临头了”。

        所以祁刃一开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而真正接收到这信息的第一反应也是不信,直到他意识到这话里浓重的死气。

        这个样子的丛莘没必要骗他,他是在认识到这一点后才有些感觉这可能是真的,但他仍然急于确认,希望这消息是假的,他几乎是有些仓皇地冲到丛莘面前抓住他的手腕把脉,锁住他四肢的锁链被扯得叮当作响。

        丛莘现在的身体已经虚弱到动弹不得只能靠着洞窟墙壁了。祁刃过于激烈的动作把他扯得前倾,他倒在了祁刃的肩上。

        而此时祁刃正震惊于他脉象中走火入魔受创甚重的事实,丛莘倒过来的身体结结实实让他打了个激灵,冰雪洞窟的寒意浸透了丛莘的身体,将他凝结成冰的化身,又丝丝缕缕地将这寒意传导给他所接触的人。

        “你们这下可如愿了。我终于要死了。”他靠在祁刃的肩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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