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莘曾常年混迹酒吧,这种情况向来不少见,应付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对于不知晓他底细的猎物,他是向来不介意配合对方的脑补装装弱势的,然后一步步地把猎物引进陷阱,猎物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不料最后却被他压倒在床操得哭爹喊娘……不过现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么,连做他的千斤顶都差了几条街的资格,啧……

        只需几个角度、合适的眼神和几声语意含糊的称呼,丛莘成功让他们怼上了,从叫骂到脸红脖子粗地动手,打起架来不要太认真!

        一群被他引战的男人失了智地混战,丛莘却被让出一块清净无人地,守着不多的炭犹自柔弱美艳。

        这是这三天的第五次了,同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最后这帮男人都打得精疲力尽遍体鳞伤,被自家悍妻、老母亲、姊妹提着耳朵领回家。

        多嘴多舌的长舌妇们倒是没有散去,仍然在一边站着嚼舌根,把他当成了听不见人话的死物一般。

        女人们对丛莘的容貌从不曾有半分好感,而自他每天惹出这样的事后更对他指指点点,叫他“狐媚子”“男狐狸精”“勾三搭四”“下贱胚子”,说他“狐狸精投胎”“指不定是妖怪”……

        丛莘对此倒是无所谓,他身边早已团聚了另一批男人,这些女人并不敢动他。

        男人们听到这样的嚼舌也并不会发挥正义感去管那些女人,只管顾着自己色欲对着他口中心疼不忿却没一点实际行动,虚伪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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