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场的乐伎仍旧弹着琴弦,学子们讨论着国策。
唯独荀子杏脸颊通红,被羞辱的浑身发抖。
“蛮夫!”
傅抱星仍旧端坐在椅子上,捧着茶盏轻撇茶沫,闻言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诗已作好,想必荀少爷定然能取下来一观。”
荀子杏冷冷瞪着他,回头看向柱子。
那毛笔钉的位置较高,他需垫着脚才能勉强够到。但偏偏毛笔又入木三分,他垫着脚使不上力气,使上力气又显得姿态不雅。
——分明是给他难堪!
好半天才命下人七手八脚将毛笔取下,宣纸也顺势落入荀子杏之手。
身后不少学子伸长了脑袋凑过来一看。
有人念道:“此身误入蓬莱山,芙蓉芍药两相观。杏花未惯风和雨,枕屏摇动好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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