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岚冷哼:“他不识字,自然不会写。”
“那牌位旁还有笔墨和松油。”叶流岚不由自主起身,过去添水研磨,将爹爹的名讳一笔一划写到新的牌位上。
等到墨迹干了,又涂了一层松油在上面,崭新的牌位顿时就染上深沉的色彩。
兄弟俩对着新的牌位磕了头,又说了会儿话,才双双起身。
碗筷交给弟弟洗,叶流岚还要去田间劳作。
兄弟二人之前被爹爹养的很娇惯,只农忙的时候才去田间帮忙。
嫁过来之后,那烂人不事生产,只知道赌博喝酒要钱,家里家外都是兄弟俩忙活。弟弟眼疾之后,事情更是全部落在他身上。
这几日虽然稍稍好过了些,但叶流岚总觉得不踏实,内热刚退就换了衣服要去田间。
叶青岚还有些担忧:“他说小日子时不准出门的,不然就把我们的腿打断。”
“我晚上早些回来就行了,只是夜里难受,白日里还忍得住。”叶流岚话语稍缓,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解,又迟疑道,“可能……以后他都不管这些了。”
叶青岚迷茫:“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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