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愣了一下,抿着唇穿上裤子,解开外衫和亵衣。
赤裸的胸膛还氤氲着水汽,右胸口有一处剑伤,随着粘黏伤口的布料剥离,一股暗黑色的鲜血泌出,沿着伤痕斑驳的胸膛淌下。
他走到傅抱星面前,自觉单膝跪地,伸手去解傅抱星的裤子。
傅抱星:……
银狼不解地看着他。
傅抱星屈指在银狼伤口处弹了一下:“这里,不是说疼吗。”
银狼耳根迅速变红,急忙起身屈膝,扎了个结结实实的马步,好让傅抱星方便处理他的伤口。
傅抱星用药水将伤口冲洗干净,擦上药膏后用纱布包起。
视线落在穿衣服的银狼身上,傅抱星沉吟片刻,收回视线。
刚才趁着包扎的时候,傅抱星的能量已经在银狼全身走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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