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抱星也不恼,盘腿坐在主位上,支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众人。

        直到众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宴厅之中恢复安静,他才起身,负手踱步。

        “刚才船尾的动静,想必大家也都看见了。做生意做大了,难免遭人嫉恨,这都还没开始,就有人想要我的命。”

        他摇头叹气,显得颇为无奈。

        人群后面,几位面色忐忑的人暗中对视几眼,放松了警惕。

        “姚掌柜。”傅抱星看向其中一位穿着蓝色布衫的中年男人,“我记得你有一位正在张县尉手下当差的连襟吧。你怀里那包砒霜,想必也是你连襟从张县尉手中拿来的。”

        姚掌柜脸色一变,汗如雨下,颤抖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毕勇显,好像是平安镇人士对吧。听说那晚带走的哥儿妓很受你的宠爱,只可惜卖身契还在孙府手中,至今仍是贱籍。你若是跟孙俊伟联手做了我,就能拿回卖身契,跟你的小爱侍双宿双飞。可惜你的小爱侍笨手笨脚,在我酒水里下毒,自己反倒是吓个半死。”

        银狼在身后微微抬头,片刻后又将视线收回。

        原来他知道酒水里有毒,早知道他就不暴露身份去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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