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抱星闷哼一声,被刺激的喉结都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今儿这里已经被咬过三回了,每回乳头被含住时,傅抱星就忍不住绷紧了腰身低喘。如今他被仲长风摁在身下,动弹不得,被舔吻时也拒绝不了,只能蹙着眉隐忍喘息。
那只奶头被仲长风啃噬吮吸了半晌,就在厚实宽阔的胸肌上湿漉漉硬挺着,浅褐色的乳晕也被舔吮的鼓胀,还留下几处齿痕。而另一边的奶头也被仲长风粗糙结实的指腹捻住,研磨拉拽,滚烫的手掌更是拢住胸肌揉搓,指尖偶尔抠挖过乳头,都能听见傅抱星的呼吸停滞一瞬,再从齿间挤出沙哑沉郁的粗喘。
“够了。”
傅抱星咬着牙低喝一声,下半身的性器在连续不断的进攻挑逗下,还是缓缓抬起了头,隔着滚烫湿透了的裤子,抵在对方的臀肉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似乎是那人正在屈膝脱衣,偶尔传来一两声痛苦的闷哼,应该是牵扯到了肿胀的生殖腔道。
随后,夹在腰侧的膝盖收紧,仲长风一双手撑在傅抱星的胸膛上,用尽仅剩的理智控制住自己,缓缓沉下腰身,让勃起的龟头抵着后穴,坐了下去。
“啊——”
硕大的龟头挤开窄小湿软的穴口,瞬间就顶在了敏感肿胀的腔口,让仲长风猛然扬起脖颈,挺着健壮宽厚的胸肌双目失神。
腔口被顶的颤抖痉挛,从里面喷出一线透明的淫水,潮吹般冲击在傅抱星的龟头上,刺激的马眼酥麻刺痛,让傅抱星闷哼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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