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躺好。”
傅抱星听见他的声音压抑又隐忍,紧接着自己胸膛两处穴道微微刺痛,身上十分的力气已经泄去九分。俯身而来的躯体带着滚烫的温度,甜腻中夹杂着一丝铁锈般的味道窜入鼻腔。
是内热期吗。
因为玄楚国的苛政,市井之中倒也有不少哥儿暗中借种解内热,等落种成功后,再去父留子。
傅抱星被点了穴道躺在床上,只余下些许力气,面对‘采草贼’几乎没有胜算,自然也不会反抗。
相反,他还十分配合。
“在下观你内热十分严重,想必已是忍到极点。这院中除了我之外,西厢房倒也有位男客,生的高大威猛,你若前去,即刻便能解了内热。”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像是没听见一样,只黯哑低沉的喘息,用那双滚烫粗糙的大手解开傅抱星的亵衣,扯下亵裤,将垂在腿间的性器握住,另一只手顺势分开傅抱星的双腿。
性器方才已经泄过一回,如今任由对方摩擦捋动,都没什么反应,那人已经急得汗珠滚落,呼吸愈发急促,连带着喘息中都裹着几分黯哑潮湿。
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甜腻味道,也渐渐浓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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