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冬青 >
        我走上前就能闻到鸡肉、桂圆和当归混合的鲜香,端起来时碗壁还是温热的。

        不过我说:“太多了。”

        他抬头,下一秒就要说出那个“哦”。

        我忙将他打断,商量道:“我只喝汤,鸡肉你吃。”

        他想了想,妥协说:“嗯。”

        我随即坐在床沿,将少盐的鸡汤喝了个七八,尝出里面还加了不少粮食酿成的甜酒,小火慢炖变得更加醇厚。没过几分钟我就受不了,躺下去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我酒量只能算下三等,此时胃腹异常温暖,身体却被慢慢挥发的酒精烧得燥热。

        醉没醉,我不知道,总之眼皮极累,只能半阖着看天花板上的暖黄色浅光。听觉却灵敏,窗外又下起淅淅沥沥的夜雨,床头飞虫翕移时小翅的扇动也能听得到。

        好像过了很久。

        浴室有阵水流,然后是故意放轻的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