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喜饿了三天三夜,这期间他靠喝地窖里的陈酿充饥,身体逐渐消瘦,但怎么都没向她们求饶,也不肯认错。
村长看不下去了。
“文喜啊,我说你就认命吧。我们村子里这么多年来就出了你一个男孩,你注定是要成为我们传宗接代的工具,这就是你的命,谁让你出生在这呢。我们村里的姐姐嫂嫂们,养育你这么多年,你献出自己的身体,也没什么对不对?而且让你跟让你做爱,姐姐们怀了孕,你也能自己爽一爽,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你想开点……”
魏文喜不做声。
他悄悄将手中的铁片放进袖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见他不肯服软,村长没办法,只能将饭菜放在门边,随后再次将铁门锁上。
村里人会时不时给他送点吃的喝的,还有衣物过来,还有人每天给他清扫粪便。
虽然待遇也不差,但他失去了自由。
村里的女人并不想放过他,他是他们村最正宗的血脉,是别的男人无可替代的。而且他还长得这么英俊,村里想上他的人还是很多,只不过发生了那件事后,村长决定把他先关起来,等再长大些做那事。
这一关就是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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