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藏珠可怜巴巴地眨眼,又咳了起来,他右手已废,软软的垂在袖中,捏帕子用的是左手,“这么久没见面了,人家还当侯爷方才是在关心,怎么与我越发疏远了?侯爷这般说话,藏珠会伤心的。”
他说着,眼眶下一秒就泛红,一举一动真是恰到好处。萧明珩叫小厮端来一盏热茶,坐在对面且看他表演。
莫藏珠自个儿掉了几滴眼泪,美人落泪,厅内小厮侍女都要心软帮他说话了,对面那人却自顾自喝茶,看猴般看他。
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他默默擦掉眼泪,“我知道侯爷憎恶姚家的人,留姚微意在身边,不过是为了解毒别无他法……唔,将那个叛国的罪人之子留在侯府,您是不知道,外边儿对您的非议可是不少呢。
奴与侯爷好几年的交情,对侯爷是剖心剖肝的喜欢,前些日子我想办法为侯爷解决了这个麻烦,姚微意那般的药人之躯,藏珠也练得了……”
他说前面的话时,萧明珩只是玩味地笑,直到最后一句,捏着茶盏的手一顿,“你练得了什么?”
莫藏珠红唇微翘,走过来跪在他两腿间,握住他手掌放在自己胸口,“夏枯草的解药呀!侯爷,藏珠吃了不少苦,才成了药人呢……你的,救命的药人。”
他走过来时,馥郁的香气也随之飘过来,萧明珩已许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皱了下眉,反手掐住他纤瘦的脖子,“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为本侯着想了。炼成药人其中滋味不好受吧?你先说,这次下这么大血本,又想从本侯这儿拿什么东西?”
被他一掐,莫藏珠更是面无血色,十只涂着丹蔻的指头抚摸他手腕,嘶声道,“奴想……”
他话未说完,萧明珩已甩开他,起身对管家道,“去叫楼执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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