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经历多次羞辱,他已疲于斥责,只是微微蹙眉、认真盯着对方,似乎在确认什么。
见他如此反应,余博衍没来由得心慌,却不愿示弱,“你现在怎么和一根木头似的?无趣得很。”
“……或许吧。”他仿佛听见记忆爆瓶碎裂的声音,分明不存在物理响声,却震耳欲聋。
“你这样子挺难看的,适可而止吧。”
“你他妈!”
方才的得意、从容全然不见,余博衍暴怒中夹着委屈。难看?如今他这样难看是谁造成的?这人有什么资格说他难看?
正处在爆发边缘,张开嘴、话还未出口,身后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两人皆是一怔,方识晨瞪大双眼,满是惊恐盯着他。
他莫名烦躁,“他妈的谁啊?”
“余……余少。”一个斯文、怯懦的声音传来,“余少,大家都在找你,我……我也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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