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怀志惹不起这些有钱公子哥,也不和他计较。

        “对了,非常重要一点,八小时后还不退烧。”他看看手表,“刚好明早上八点,那时候还没退烧必须上医院,知道吗?”

        见人点头,他收拾好东西闷声离开,连余博衍道谢他也懒得搭理。

        待医生走后,余博衍赶紧去浴室拧干毛巾,将外人触碰过的地方不断擦拭。

        方识晨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凭什么给别人碰?真想将那人手剁下来……他心里愤愤不平,手上动作却很温柔。

        擦完后他马不停蹄接好温水,将棉签润湿轻轻给人擦拭嘴唇。发烧容易缺水,方识晨唇角微微起皮,被他咬破的地方结上一层薄痂。

        说不心痛是假的,可是他忍不住,只要一想到这人要甩了他,他恨不能直接咬死对方、再吞吃入腹。

        当初是这人先招惹他,“死皮赖脸”缠他,如今凭什么这人说结束就结束?要结束也是他……不,他才不要结束!

        房间关掉主灯,许是针剂有止疼作用,方识晨睡颜看着安宁不少,睫毛没有乱颤、眉头也不再紧锁。他放下水杯,静静观察这人。

        心里又痛又幸福,他终究没忍住捏这人脸,“小没良心的!”

        用力不轻,方识晨果然皱眉,他赶紧卸掉力度、由捏变为摸,一边摩挲一边喃喃自语:“老公不想这样的,都怪你,铁了心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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