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媚,特别嗲,特别像是妓女的叫春声。

        她舒服到双眸微眯,这时,她余光偶然锅里的香肠烧糊了。

        她惊了下,用小手抓着胸前爸爸的头发,提醒道:“爸爸……啊……香肠糊了……”

        察觉到女儿的担忧,凌父吐出嘴里的湿润乳头,哑着嗓音道:“锅里的香肠糊了就糊了,喜儿别怕没有早餐吃会饿肚子,爸爸这里还有一根更大更粗更长的香肠,超好吃的,是你妈平时最爱吃的?”

        什么香肠是妈妈吃过,自己没有吃过的?难道妈妈偷偷背着她吃独食?

        少女娇喘着问:“爸爸,喜儿好饿,好想吃香肠,你快把那根香肠拿出来给喜儿吃嘛。”

        凌父站着身,不知何时,他的裤子顶着一个大帐篷,他淫邪地笑着:“喜儿,你想吃的香肠就在爸爸裤子里面,你自己拿出来。”

        “好的,喜儿会好好品尝爸爸的大香肠的。”

        “是喜儿上面的小嘴想吃大香肠,还是下面的小嘴想吃?”

        “喜儿下面哪来的小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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