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祺!”

        这时房间里忽然传来兰舒语的声音。

        周子祺浑身一个激灵,把手机塞进裤兜里,脸上条件反射地露出微笑,转身拧开门进去:“兰哥。”

        室内没开灯,兰舒语靠坐在床头,在用投影仪看电影,看着墙上的荧幕,目不转睛地吩咐他:“给我倒杯牛奶,然后过来,坐我旁边。”

        周子祺去厨房里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然后高高兴兴地坐到他旁边,兰舒语把牛奶搁在一边,也没喝,先转过身,别的话不说,忽然抱住他,头埋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胸肌。

        “怎么了,兰哥……?”

        “别说话,抱我。”

        周子祺抬手用臂弯环住他,没一会儿就自然地在他的细腰上抚摸,兰舒语把他训练成了随时会对他发情的动物,但现在,兰舒语却立刻叫停:“别乱动,就安静地抱着我。”

        周子祺的手不敢再动,翘立的鸡巴顶在内裤里,硬得发疼,他不明白兰舒语为什么不许他动,兰舒语叫他进来,不就是需要他肉棒服务的意思吗?

        可兰舒语的手又伸进他的浴衣里,在他的身体上舒缓地游走抚摸,柔嫩的指腹摩挲他块垒分明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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