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野身上的伤口不少,看得人心惊,水都被染成了粉色。不过好在都是皮外伤,肩膀上的伤口虽然深些,但都不至于伤到筋骨。
等身上痕迹弄得差不多了,路欲小心地将那一头银发铺散在浴桶边。哪怕第一次弄这些不太会操作,但还是竭力小心地帮人洗去上面的血迹污渍。
直到头发理顺铺散在浴桶边,路欲又不做停留,起身就脱了自己身上的衣袍,赤身裸体径直就入了水。
水花溅起涟漪不断,路欲望着依旧昏迷着的林野,知道这次确实把人累狠了。哪怕有再多欲念,一思及军医就在帐外候着,还是将所有邪念都压了下去。
身体下身,胳膊一伸捞过林野的膝弯,指尖径直就朝那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小穴移去。一点点,小小心地帮着人抠挖抽送,让一道道浊液顺着流出。
其实,到底还是委屈阿野了。眉头微蹙间是林野无意识的轻哼,看得路欲心疼。他方才答应林野交给自己收拾,可路欲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
有一天,他和阿野一定可以光明正大地彼此照顾,沐浴洗漱。而不是躲在军营中,打着伤重的旗号。
“如何?”
路欲站在床边,看着正帮林野处理伤口的军医,面色不显隐露威仪。
军医看了眼路欲,随即迅速收回目光,低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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