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压抑烦闷间没再和机器搭话,余光忍不住又瞥向了举牌的路欲,听他毅然道,
“加五。”
此时叫价已然临近一千万金币,同路欲跟价的也只剩了水缸中沉默的雄性人鱼。
当落价正式指向一千时,那人鱼终于偏头看了眼路欲,清冷俊逸的容貌,其中不屑和嘲笑却是藏也不藏。
待他收回目光,似蹼状的指尖一比——
“好的!现在价格是一千五百万!还有加价吗?”
终于,路欲不断举牌的手停滞了。他偏头望向那个人鱼王族,冷冷道,
“我不就是去海里跟你妈相了个亲吗,现在人鱼都这么记仇?”
那人鱼独自位于大厅一角,十数米长的鱼尾在水缸中一甩,看着应该是冷哼了声……颈侧似鳃的“裂痕”鼓动不停。
“一千五百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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