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直接醉倒就好了。可如今,自己就他妈像片随风而飞的落叶,上不去也下不来,甚至冲天的快感下连“装断片”都做不到,高潮的欲望会将自己生生拉回来。

        可让林野最矛盾痛恨的是他无法否认,这是自己有记忆以来体会过的最刺激也最灭顶的快感,甚至连小腿都不曾停下细微的战栗。

        喧嚣,酒精,角落,乌木……全都化为了将他锁在欲望深海中的囚笼。疼痛窒息下不得宣泄,路欲囚着他愈沉愈深,没有止境。

        会坏吗?林野也不知道。

        指尖在路欲的“带领”下再度碰上筛盅那刻,大脑中好像只剩了一个混沌不清的可笑念头:

        向路欲索要高潮,和杀了路欲这两个选项,可以他妈同时进行吗?

        “十五个六!”

        疯了吗?

        又是几轮后,林野望向叫骰的舒心晨,朦胧间似乎迎上了她灿烂的笑容。

        香槟的加入本就喝了不少的大家愈发上头,舒心晨估计也有些醉了,绯色一直从耳后蔓延至脖颈,朝林野眨了眨眼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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