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那个梦里的人又不是真正的我,我就更不喜了。”

        无言下林野不自觉咳了几声,这种感觉确实很微妙。

        就好像趁着睡觉的时候去私会情人,一睁眼就被捉了个奸,自己还上赶着喜不自胜地承认。

        这样想来,自己还当真不是个东西。

        “怎么咳了,是不舒服还是愧疚的。”

        路欲懒懒的语调自耳边传来,总让林野觉得有些阴阳怪气。正想怼上两句,不成想本来好好的,这一咳牵扯的地方多了,当真有些难受——

        这段时间清醒的时间本就不算多,基本一睁眼都是路欲在“劳作”。后穴更是从没空过,装得满满当当,就连现在出来坐坐路欲都给他拿了个白玉小塞堵着,愣是一滴都漏不出来。

        也难为师尊体力好功力强,要是寻常世界,林野当真怕他精尽人亡。

        只是除却后穴,刚那一咳竟连带着胸口也酸胀得慌,闷闷的气都喘不匀。

        路欲似乎觉察到不对,半抬起身伸手抚上了林野脸侧,

        “怎么不说话,当真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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