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这些天射了太多,如今依旧颤颤巍巍地随着频率打晃,控制不住的点点淫液顺着前身悄悄滴落,尽数蹭在了路欲的衣袍上。

        “慢点?我看你要得挺欢啊。”

        路欲喘息间道得玩味,速度不减的同时愈发深得撞在软肉,垂眸望向身下喘息失控的人,又扫了眼穴口随着抽插偶有流出的白灼,淡笑道,

        “我的精含这么久,还是这么烫啊,你这身体…如今确实天赋异禀。”

        “…去你妈的靠…嗯!…”

        路欲看着被操得骂个不停的人也不恼,俯下身任由墨发和那银丝在晃荡中纠缠。

        唇停留在男生的鼻尖,随着颠簸又滑到人的唇,再顺着下颚,脖颈,锁骨…直至停留在肿胀不堪遍布咬痕的乳尖,

        “林野…说真的,放眼天下,兴许都寻不到第二幅你这样欠操的身儿了。”

        敏感得一碰就发颤,穴儿咬得人逼向失控,还偏偏耐操。

        或许世间流传的狐妖擅魅,吸阳补阴也是有道理的。这几天拿精液“浇”人,居然都能养得愈发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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