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腹部蔓延的疼痛依旧没有缓和,但又好似干渴的荒漠预感到了雨露的来临,穴口在疼痛失神下悄然放松——
他的身体其实是知道的,唯有操弄和射精,才有可能缓解濒死的躯壳。
极盛的怒意下,牙间在颠簸中突然一松送到口中的虎口。
林野仰起头试图看清眼前的人,所有的感官只剩快感和疼痛,几乎被强奸的屈辱让那抹绝望再也藏不住。
细碎的声音退下了凶戾的外衣,全无理智,
“哈啊…我不要,停下嗯…路欲,救我…”
路欲耸动的腰身骤然一滞,掌心不顾鲜血就覆上了男生的脸侧不住摩挲。
林野的身体已经应激到这个地步了吗?五感尽失,连自己都分辨不出来了?
所以于他而言,这确实是一场没有欢愉的奸淫,到了最后,还要唤自己的名字失神求救。
可突然间,路欲又不知该如何承认自己就在这儿。要如何说出口?如何解释强硬压在他身上征伐的男人,就是林野心心念念的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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