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也不想要孩子。他本就懒,懒得他百年来只让林野一个人扰了内心的清净。可如今,他只能轻轻叹了声,

        “你身体在和那条尾巴的融合之期,两周了还是比我预想得要虚弱,你承受不住两个药的。乖,生不生养不养都无所谓,先活下来。”

        “不要…滚,出去,疼…出去啊!”

        林野的神智尚未回拢,那些话听也听不进去,只一个劲地求饶,发怒,抗拒。

        路欲未再多言,偏过头扫了眼男生身后雪白乖顺的狐尾。

        前些天“仇上”还会和自己闹,不让自己碰人。林野的肉体到底不过是人界的魔修,和这妖物的融合也伤了自己。不然也不至于将人锁起来,免得自残。

        思及此,路欲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将林野折腾成这个样子,他当真是恨透了这条断尾。

        只是林野当下最要紧的是活下去。

        他们还有许多许多年要过,等这遭过去,他们还要一同看遍世间山河。

        “林野,恨就咬我,至少让我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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